“有爹娘和爷爷奶奶在,岑哥儿会好好长大的。”
“对,爹爹会护着岑哥儿好好长大的。”
谢远岑到底是孩子,年夜饭吃的久,还没吃完呢,他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张母将孩子抱在怀里,谢奇文拿着帕子给孩子擦手擦脸,擦完后伸手,“娘,给我吧,我抱着他。”
张母想说让他好好休息,可看着儿子看孙子的眼神,还是把孩子抱给了他。
年初二谢奇文上午带着乔云澜回了乔家,简澍一见面就拉着谢奇文说悄悄话。
“妹夫,你那药真是绝了。”他竖起大拇指夸赞。
谢奇文笑的一脸揶揄,“姐夫喜欢就好。”
简澍很诚实的点头,“喜欢。”主要是娘子也喜欢。
谢奇文看和他脸上憨憨的笑提醒,“不过你最近也要注意点,说不定大姐已经怀上了。”
简澍惊的嘴巴大张,他手用力握住谢奇文的胳膊,呼吸急促,“你、你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谢奇文摊手,“只是当时太医给我这个药的时候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我还没试过,你可以找个大夫来瞧瞧。”
简澍抬脚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折回来,深深按耐住心中的那份激动,“就算当真能怀,如今也还没一个月呢,请大夫也看不出来。”
“也是,那姐夫你可得注意点了。”
“我知道了。”简澍严肃点头。
和岳父喝完酒,中午谢奇文就赶回村子里了,他四姐也是今天回家拜年,他得回去见见。
乔云澜和孩子就留在这陪陪乔父。
四姐夫说来也是个读书人,只是考到如今也还只是个童生,人也懦弱了些。
四姐这些年嫁到他家没少受磋磨,上一世全家就活了四姐一个,娘家人没了,四姐一个人孤苦无依,四姐夫也是个懦弱愚孝的人,四姐最终年纪轻轻就累死了。
到家时四姐和四姐夫以及他们的孩子已经在家吃过午饭了。
四姐夫对他这个秀才很是尊敬,哪怕不知道他侯府少爷的身份,也主动站起身问好,“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