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真假少爷间哪来的什么兄弟情啊。”
……
谢锐一开始也想劝谢奇文,但看他胜券在握的样子,也就没再开口。
两人很快移步室内,一人一间屋子,下人将作画的笔墨纸砚都准备好后,两人开始作画。
两刻钟后,两幅画被送往前厅。
前头各家的家长听说后头有年轻人斗画,纷纷来了兴致,这时下人已经按照谢锐的吩咐端着玉兰花分给在座的宾客,一人一只。
两幅画悬挂在正厅正中央,一左一右,画的前面放着两个长花瓶。
谢锐站在上头开口道:“诸位叔伯,画作未署名,你们觉得哪幅画好就将手中玉兰插入画作前的花瓶中。”
“结束后哪个花瓶的玉兰多就是谁胜。”
这种小辈之间的比斗在各家长辈看来是良性竞争,他们乐见其成。
“就是不知这次是哪两家的小子在比。”
“走走走,先看了再说,听说还提了诗呢。”
张毅就地取材,画的正是谢府花园的景象,园中繁花锦簇,人影攒动,好不热闹。
他的技法很娴熟,就连人脸上的表情都能画的栩栩如生。
谢奇文的则简单的多,只一棵柳树几只飞燕,柳树随风飘荡,飞燕扇动翅膀时的残影也一并画了出来,活灵活现。
由近至远,远处层峦叠嶂,山峰处半轮朝阳,一眼便能让人感受到春的生机。
至于题诗,张毅诗才一般,他题的是自己早前琢磨的一首关于花的诗,放在这上面倒也应景。
谢奇文的诗是现场写的,这么多世界了,他早已摆脱了文抄公的行列,会自己作诗了。
在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念了大半辈子书的人才,其中不乏书画上的大家。
他们由左至右的看,先是看张毅的画,张毅确实技艺娴熟,比同龄人要好上不少,在场长辈看的也是连连点头。
“诗虽匠气,画却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