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小年纪能画成这样是很不错了。”
正当一位白胡子老头要将手中的玉兰花插入左边画作前的花瓶时,一声惊呼打断了他。
“老刘啊,快过来,这不就是你一直苦苦追寻的意境吗?”
那老头扭头几步走到右边的画作前,当他看见那画时,瞳孔都放大了些。
“这、这……”他将画上上下下扫了一遍,连连夸赞,“好画,好画啊。”
“这画竟令我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其中一人手颤颤巍巍的抬起,指尖停在那燕子扇动的翅膀上,“这扇动的翅膀是怎么画的?”
“诗也是好诗啊,东君执笔点青绦……谁借春光施妙手?好啊,真是好啊。”
“只有诗好吗?这字笔走龙蛇,强劲有力,自带风骨,没有几十年的功力怎么写的出这样的字来?”
“是啊,我竟觉得,这字比之前朝的温大家还要好。”
刘大人看了半天,激动的眼眶都红了,他走到谢锐面前,“孩子,这画是谁画的,带刘爷爷去见他。”
“还有我,我要拜他为师,学一学这扇动的翅膀!”
“字……我想与他探讨一下这字究竟是怎么练的。”
主要是想要见识见识,能写出这样字的孩子究竟会是什么样的。
可这京中的那些孩子他大约都见过了,倘若有这样有才华的,他不应该没印象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