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空了的箱子,脑子一片空白,浑身发冷,究竟是谁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潜进来将东西弄走。
“呼、呼……”他反复深呼吸,拳头攥紧又松开,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随后开始检查密室,发现密室没有任何让人撬开的痕迹,这些东西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一样。
是宁王还是别的仇家?
最后他想,谢家,谢锐,最近最想拿到这些的只有谢锐。
可谢锐哪来的本事偷这些?还是说,他找到了什么能人异士,谢霖这几天的动作和后巷那一出戏都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
他咬着牙,眼神逐渐阴狠。
不论是不是谢锐,谢锐都不能留了。
“来人。”
他一声令下,当即便有个黑衣人跪到了面前,“主子。”
“去让安插在符家的人动手。”
“是。”
翌日是休沐,谢锐几乎一夜没睡,天一亮就想去找谢父商量白家的事情。
既然自家弟弟都已经知道了,那么父亲只会知道更多。
是他着相了,父亲是疼了他二十多年的父亲,亦是他亲生父亲的好友。
当年的事情父亲肯定也一直在查,他完全不需要瞒着父亲。
下床时符云心还在睡,他一动符云心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忙俯身在符云心后背拍了拍。
符云心还是醒了,迷迷糊糊的抬手抓着他的大手,“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不是。”他俯身在他额头亲了亲,“我只是想起有些事想找父亲商议,你再睡会。”
“好。”
洗漱完他就往书房走,打算将自己这些天查到的都拿上,去找谢父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