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走到书案前时,书案上放着一沓本不属于他书房的东西。
他皱眉拾起,翻开第一页就发现了不对劲,再翻两页,瞳孔都变大了,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这、这些……
他颤抖着手将这些东西都翻了一遍,账本、信物、书信……应有尽有,当年收不上来的盐税、修建河堤的银子,这些东西,足够丞相死一百次。
还有宁王,这些东西里,王府的印、宁王私印,宁王亲笔信应有尽有。
还有他的亲生父母的死因,有丞相与当年沧州知府的书信。
他又翻了一遍,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将东西拢起来,抱着夺门而出,飞快往正院跑去。
府里的下人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家大爷这样不顾形象的狂奔。
正院里谢父也才刚刚起床,好不容易休沐,没什么比美美睡上一觉更重要。
看见跌跌撞撞跑进来的谢锐时他还愣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
“大、大事,爹,书房……”
谢父也从没见自家这个大儿子这样失态过,表情马上严肃起来,“走,去书房。”
父子俩关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上午。
国子监也休沐,谢奇文睡到自然醒后去看了昨天挨打的倒霉弟弟。
好在这弟弟看着瘦,实则底子非常好,一顿戒尺下来,他今天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谢霖不服,“二哥,什么叫好的差不多了,我疼的很。”他现在凳子都不敢坐。
从早上起来后,不是趴着就是侧躺着。
谢奇文眼神瞟了一眼他身后,抬起手不轻不重的又打了一下。
“啊!”谢霖惨叫,“二哥,你干什么!”
谢奇文摊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这么疼。”
“你!”谢霖气鼓鼓的撇过头,心里发誓今天再也不和二哥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