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就见谢奇文从怀里掏出了一套唐大师的扇面,“喏,昨日又有人找我比试了,这个给你。”
国子监的人是不找他比了,可别的书院还有源源不断的人找上门来。
他这段时间狠狠发了一笔,赢来的东西不是往谢父谢母那送,就是往张家人那里送,这两个兄弟也得到不少,当然,自家妻儿永远是得到最多的。
一看见这扇面,刚刚还发誓今天都不和谢奇文说话的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等他说完,谢奇文又拿出一个画轴,“喏,我的画,上次你说想要,昨日我抽空画了一幅。”
什么生气,不存在的。
谢霖当即便抱住了谢奇文的胳膊,眼晶晶的眼睛里都是崇拜,“二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不生气了?”
“不气了不气了,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该打。”
“好了,你好好在这养伤,记得让你身边伺候的给你上药。”
“二哥你要出门?”
“嗯,去我大哥那看看,已经好几日没见他们了。”
谢霖一听就知道这个我大哥是张家大哥,他点头,“去吧去吧,替我向张家大哥问声好。”
一个多时辰后,谢奇文带着乔云澜和谢远岑回到张家人住的宅子里。
彼时张水生、张阳和张茂实都还在跟着先生认字。
是的,张水生和张阳也跟着张茂实一起学,这是谢奇文要求的。
对于张家人以后的安排他已经有了想法,前些日子去李家看望外祖父时,李家舅舅也说起了这件事。
二舅舅李晋当时拍着胸脯道:“只要他认字,我定然能在工部为他谋个好差事。”
大舅舅李坚当时也在场,他默认了这句话。
对于张家人,谢奇文自己也有办法安排,就是时间要久一些,毕竟他现在刚入国子监。
朝中有人好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