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对,谢奇文赶紧让小娇娇开地图扫描,小娇娇扫了一圈回来,“文文,是杀手,从这里到符家的大路和近道暗巷里都埋伏了不少。”
无论谢锐他们是从大路回去,还是因为心急抄了近道,都难逃一劫。
‘艹!’谢奇文在心里暗骂,‘这些狗东西是疯了吗?’
这么明目张胆,居然敢在盛京城里搞刺杀。
小娇娇:‘文文,咱给他老巢都给抄了,东西丢了,狗急跳墙了吧。’
他将孩子往乔云澜手中一塞,“大哥出事了,你抱着孩子回去,我去追他们。”
又看向管家,“去找大舅舅,让他来朱雀街后巷来救我们。”
大舅舅手中可有不少能人,对付这些杀手足够了,前提是,他们得撑到大舅舅带人来。
另一边谢锐和符云心确实因为着急让车夫抄进入,马车驶入朱雀街后巷时,他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掀开马车帘子仰头一看,一道冷光恰好印在了他的脑门上。
浑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他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放下帘子,然后下令,“前面右拐,马上,加速。”
车夫跟了他十多年,执行力很强,几乎是他下令的一瞬间,马车就拐进了另一个箱子。
即便这样,依旧有无数箭矢朝着马车后面射来。
他将符云心扑倒,箭钉在了车厢内。
守在暗处的人冲了出来,马车剧烈颠簸后停了下来,车夫惊恐大喊,“大爷!刺、刺客,是刺客!”
谢锐伸手将车夫一把拽进了车厢,自己抽出了藏在车厢里的长剑。
同一时间,符云心抽出了车厢另一端的长剑。
短暂的惊慌后,她眼神坚毅,“夫君,我与你一起!”
没人知道,她这端庄守礼,半步不敢行差踏错的名门闺秀,其实十三岁前一直被外祖带着养在西北。
西北军悍勇,兵力不足时,女子亦会上阵杀敌。
她的师父,便是曾经上阵砍过敌军将领首级的奇女子。
外祖为她请过功,先皇是开国皇帝,亦不是腐朽古板之人,这位奇女子如今还是西北军中少有的女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