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生龇着大牙乐,“你还别说,前些时候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还是天书一样,感觉怎么学都学不懂,但这几天好像都能记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好像是上次奇文来教过他们之后。
谢奇文起身,“走,咱们去书房,我瞧瞧你们都学的怎么样了。”
一通检验下来好像发现他们学的确实还可以,就这么点时间,千字文上的字都认全了,写一些简单的字更是手到擒来,就是难看了些。
他先是夸奖了一番,然后拿着那几张鸡爬一样的字道:“这字你们还得练练啊。”
“我们不是能认就行吗?”张阳挠了挠头,“让茂实写的好看就行。”
他那天听了一嘴,他们想让茂实考武举,听说武举也得写考卷,字还得好看。
“谁说的,你们都得写的好看。”谢奇文将手中的纸往桌子上一拍,“好了,听我的,从今天起,大哥三哥你们都多练两张大字。”
“啊?”
张水生和张阳都有些懵,累人的活计他们干一天一夜不歇也不会喊苦,现在被要求每天多写两张大字,他们是真的觉得有些苦了。
但提这个要求的是他们家老幺,两个人根本没办法拒绝谢奇文。
特别是谢奇文都是为了他们好,对他们的期待还很高。
张水生深吸了一口气,“好吧。”
“大哥听话。”谢奇文有模有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学,等爹娘和二哥他们来了,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张水生:“好,听我们老幺的。”
谢奇文又在宅子里巡视了一番,把他们的衣食住行都检查了一遍,觉得没问题了之后陪大哥他们吃了一顿饭,这才带着乔云澜和儿子回去。
刚到门口,他就看见谢锐经常用的那辆马车疾驰而去。
他抱着孩子问还站在门口的管家,“大哥他这急匆匆的干什么去?”
管家躬身道:“是符家来人了,说符家二爷的小儿子突发疾病,马上就要不行了,让大奶奶回去一趟。”
“好端端的人忽然就不行了?”
“老奴也不知道啊,这怎么好端端的人忽然就不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