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奖了,谢霖挺起胸膛,更骄傲了。
兄弟俩携手走进课室,周围人面面相觑,“谢霖说的好像也有理。”
“什么好像,人家就是说的有理好吗。”
“你们该祈祷不是他将靠着狄鸣将狄家扳倒的,倘若他当真有这般能耐,你们都该敬着些人家。”
“其实不论是不是他,终归是谢家,你们还是别惹恼了人家才好。”
……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僵住了。
是啊,就算不是谢霖,也是谢家,他们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啊,万一真惹恼了谢家……谁家还没点阴私事啊。
从这之后,再没人敢用那种似是而非的眼神看着谢霖。
姚承志被姚祭酒一顿家法收拾过后整个人都老实了不少。
又几个月后,张家写信来,说二嫂成功生下一个女孩儿。
谢奇文给回信,等孩子稍大一些,就派人去接他们。
这一等就等到他八月份下场秋闱,他跟着国子监一众已经达到要求的上场,一次便中解元。
谢父谢母和谢锐都提议让他明年春闱直接下场,等高中后再衣锦还乡。
谢奇文也觉得有道理,于是来年二月,他再次骑着大马,当了一回探花郎。
国子监的学生看着他打马游街那副嘚瑟样,脑海中又想起当初谢奇文在阳光下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上了一定行的话。
“他没在说大话,他真的行。”
“一年,从秀才到探花吗?真的很厉害了。”
“从他越扩越大的库房你就应该知道啊,他就是很厉害的人。”
“果然,谢二有句话说的对,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的都大。”
“不能叫谢二了,前些时候谢锐搬出侯府,他现在是侯府嫡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