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娇娇接着道:“在你二舅舅十岁左右,生了一场大病,有个外来魂想要夺舍他。”
谢奇文一下清醒了很多,‘是不是没成功,二舅舅反杀了。’
小娇娇:“是的,二舅舅反杀了,魂还是二舅舅,只是他的脑子里留下了一些有用的知识。”
谢奇文:‘原来是这样。’
他原本也有这样的猜测,后来看二舅舅的行为,一步步印证这个猜测,只是他觉得无所谓,就没有去深究。
要不是小娇娇忽然出现,他都快忘了这茬了。
两日后,他带着张家大哥启程回家。
路上走了一个多月,县令早早接到消息在城门口迎接,在他看来,谢奇文可不止是探花,他还是侯府世子,将来盛京城最顶尖的那群权贵。
县令接到谢奇文后,又亲自带路去了村子,巧的是,张家人也在往外头赶,就想早点见到谢奇文,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谢奇文看见张父张母的时候远远就翻身下马,两三步跑到他们面前,跪下,“爹,娘,孩儿回来了。”
张父赶紧将他拉起,“你这孩子,你赶紧起来。”
“儿啊。”张母拉着他上看下看,最后开口,“你怎么瘦了?”
谢奇文:???
“娘,我每日不是吃就是睡,怎么可能瘦。”
“胡说,你考上探花,怎么可能不是吃就是睡,定然是花了苦功夫的。”张母抹着眼泪,“我儿受苦了。”
谢奇文没再反驳这层老母亲滤镜,他任由张母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才给谢远岑使眼色。
谢远岑一把抱住张母的小腿,“奶奶,你就一点都不想岑哥儿吗?”
“哎呦。”张母注意力转移,弯腰将谢远岑抱起,“奶奶怎么会不想,奶奶每日都在想我们岑哥儿。”
眼瞧着人一点点围了过来,张父赶紧道:“先回去,都先回去再说。”
县令将东西送到就识趣告辞了,村子里人倒是围着张家已经翻新过的院子久久不愿散去。
“探花啊,咱们整个府城都没出过探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