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今人在太医院。”
谢奇文蹭一下站起身,急匆匆就往太医院赶,赶到时白锐左手手腕已经缠了纱布。
“哥,怎么回事?谁打的?”
白锐看着担心的弟弟,抬头笑道:“小事小事,别急。”
“怎么会是小事,你看看你这手腕,都肿了,到底是谁?”
他要去套麻袋!
“咳咳……”旁边传来一声轻咳,方才没注意,现在谢奇文才发现,旁边还坐着位五十来岁蓄着胡子的老大人。
这老大人额头缠着纱布,看着都出血了。
见谢奇文看过来,他尴尬的笑笑,“白侍郎这伤是因为老夫,真是对不住了。”
其实他们是队友来着,但对面太凶了,这老大人被人用笏板敲了一下额头,一下没站稳往旁边倒去,白锐怕他撞上柱子伸手拉了一下,恰好这时又被人撞了一下,两个人滚到一边,这老大人正好压在了他的手腕上,这才肿了起来。
谢奇文听完后额头直冒黑线,他一言难尽的开口,“这朝廷之上竟这般凶险吗?”
“也还好。”白锐安抚他,“今日只是意外,你莫怕,将来为兄必定护着你。”
谢奇文在心中下定决心,升官,刻不容缓。
父亲已经退了下来,听说两位舅舅也在商量告老的事情,不能让大哥一个人在朝堂上孤立无援。
再有一年谢霖必定春闱得中,他得提前去站稳脚跟。
从这之后,谢奇文就不再摆烂了,江南水患他献上良策,边疆异动他主动申请押运粮草,跟着去边关将当年大舅舅走过的路重新走了一遍。
甚至用计连破敌国五座城池,就这功绩,别说升官了,皇帝都想给他封爵。
他已经是平江侯世子,没要皇帝的爵位,只为两位母亲和张家大嫂都要了诰命。
皇帝是个大方的皇帝,连带张父都给了一个虚职,不用干事,但有品级,受朝廷供养。
诰命圣旨送到手的那天,张母和张家大嫂都哭的不能自已。
“诰命……有朝一日,我们竟也能得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