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常随口说着。
一边取出特制的愈合伤药,轻柔涂在赵韵桐的伤口上。
这伤药是专供的。
阴尸已经从‘生’脱离,促进自然愈合的普通药物已然无用。
“什么秘术?”
赵韵桐好奇,继续问道。
她此时穿着最寻常的荆钗布裙。
靛蓝的粗布衫子洗过太多次,边角泛出柔和的旧白,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两截莹润的手腕。
衣襟敞开着,露出的锁骨和白腻沾了点点血迹。
粗布绷出细密的褶,每一道都朝着饱满的弧线聚拢,像兜不住一捧熟透的果。
赵韵桐并非故意为之。
这本就不为她量身定做的衣服,压根就是裹不住。
方常扭头看她。
未来的圣姑微仰起脸。
裹不住的襟口敞得更开了些,粗布绷着颤巍巍的弧,每一道褶都往深处陷。
尾音像浸过蜜,带着一种强势的甜味。
“你猜。”
“哼。”
赵韵桐脸冷下来,“...按你这个说法,岂不是所有血魔道都会在你面前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的不是血魔道,是面前的这位血魔道。”
十八邪门三十六歪道,很大一部分都属于口口相传,传承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