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道虽然修的人不少,但自己瞎琢磨练歪的,绝对不在少数。
赵韵桐了然。
自家知道自家事,执念道也差不多。
“咳...咳!”
而这句话刺痛了半死不死的血魔道老妪。
她无力躺倒在地上,胸口一个偌大血洞,头上银丝乱成一团,死态尽显。
像是个在村口摔倒的慈祥老太太。
但此刻,她的眼中没有半分怨毒。
而是恍然大悟的了然和痛恨时光不再的不甘。
“娃儿...这不是私人恩怨...一场生意罢了,俺失败了...没有什么好讲的...”
“这血,六十年了...沉的,重的,压得人骨头缝都疼。”
她慢慢说,“俺以为是道行深了,俺寻思,越沉,越近金丹,直到听到你的话...”
她望着自己那只淌血的手,像望一件认不出的旧物。
“归根曰静,静曰复命...俺听过,六十年前就听过,师父教的时候,俺还抄在本子上。”
“今儿听你一说,才晓得,不是那个练法。”
她侧过头,看向方常。
颤颤巍巍从侧兜里掏出一本子,光是完成这一动作,她已灯油耗尽。
“娃儿,你是个大才。”
“俺虽练法错了,但用法却琢磨足足六十年...”
方常大步过去,接过本子。
随手翻了几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