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地,自然可以解决堡内无处置民的问题。
在李煜看来,还算是中规中矩。
赵钟岳见二人并未打断,信心更足,仍在详说他的规划蓝图。
“……无分男女,皆立其功。不劳者,不得食。”
“男子城外劳作伐砍,掘壕搭垒,自是应当。”
“纵使妇人,亦可缝补浆洗,捻线织布,做炊烧水。”
“总好过让他们闲来无事,胡思悲戚,自生事端。”
借着堡外搭寨一事,他要教人人有事可做,有粮可食,有规矩可循。
这都是书册上有据可依的典例。
以工代赈,自古不乏有为官员如此变通。
“届时再行保甲连坐法,每处杂居宅院提一甲长。”
这甲长就选流民中更有声望者,亦或是其中可独当一面的余丁男子。
“凡有偷盗淫掠,一经查实,连坐驱逐,但有举报即可免罚!”
每日再许以额外粥食,不愁众民不甘为耳目。
“如此,以民驭民。”
“学生定教他们互为监督,互作提防。”
“纵使有乱,也仅是一家一户之小乱,顷刻可平,不足为虑。”
李煜心下思虑。
这赵钟岳是将自家商号雇工管事的法门,照搬治民。
在赵钟岳看来,驭民或如驭工。
勤善者留,奸猾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