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乱不怕,将乱民驱逐出堡,恰好能给新的流民腾出地方。
一进一出之间,留下的反倒更利于管理。
不少商号的新伙计,都是这么大浪淘沙,一个个淘出来的。
李顺听罢,却仍有顾虑,追问道。
“赵公子所言甚是,但理是这个理,做起来却难。”
说归说,做归做。
这是两码事。
“你打算如何服众?”
赵钟岳和李顺这样的甲兵还不同。
这些流民大都经历过尸口逃生,还真不一定会怕一个白身的白面公子哥。
赵钟岳胸有成竹,继而答道。
“学生一介白身,谈何服众?”
“学生要的,也非流民的敬服。”
他顿了顿,向李煜揖了一礼,方才继续说辞。
“学生所依仗的,无非是大人的威严。”
庇护是恩,规矩是法。
有恩不感,有法不依。
“学生无需服众,便只一个字,‘罚’!”
赵钟岳家中经商走私,以往父亲对待护卫、账房,收拢其心,倚靠的就是恩威并施。
如今世道,收留庇护就是天大的恩。
赵钟岳自认只需加威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