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在乎那点兵卒。
就算开了堡门,只要李煜带的甲士不犯糊涂。
就凭那点步卒,连堡门都冲不进。
甲兵和没甲的炮灰,完全是两码事。
城防,可不单单只有护城沟和城墙这两样。
李望桉只是在思虑。
心中天人交战。
情分是情分,规矩是规矩,为了情分而冒险逾越自己的本分,是否值得......
他一时难以决断。
终究。
当他的目光落在厢车上那些探头探脑的两个孩童身上时,心还是软了下来。
取了个看似擦边的折中之法。
李望桉抬手,朝一旁什长下令,“开门,先放妇孺老幼入内!免生意外!”
“这......”
“大人,三思啊!”
那什长还想再劝。
“嗯?!”李望桉一眼斜睨过去,硬生生将那什长剩下的话全都堵回了肚子里。
“出了事,我自会向家主交代,你只管奉命行事!”
“是!卑职这就去开!”
有了李望桉的这句话,那什长也不再执拗。
只不过是认命,遂听命行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