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岭堡如今的局势,他们这些同族队率本就尴尬。
李氏家丁救了小姐,得了前途,仍据权柄,可谓通吃赢家。
反倒是他们这些屯卒中的什伍队率。
要么本就是说不上话的边缘人。
要么,就是失了族长李铭的信任,当下也没什么底气在代表主家脸面的甲士面前坚持己见。
省得落下个由头,凭白受人整治。
那什长心下暗气,不识好人心。
他不敢对李望桉发作,只能走开之后,将火气转向身边屯卒,压着嗓子低声呵斥。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吗?!”
“跟我下去开门!”
在别人手里受得气,他连过夜都用不着,就悉数撒了出去。
像他这样的队率,也难怪队内兵丁不会自发拥护。
这一点。
恐怕才是他仍旧会被安排,来把守堡门要地的真正缘故。
再派个信得过的家丁来盯着,便万无一失。
“喏!”
屯卒们受着窝囊气,一副习惯了的模样。
心中想的,全是什么时候才能下值.
图个清净,免受这般无妄之灾。
......
堡门一开,直至两架载着家小的马车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