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这才几日,你......怎么如此?”
老实说,当初留他在抚远县内,这可是你情我愿的好事。
这些不过是发生在七八日前,一切都还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与那时相比。
百户张承志如今的精气神,较之塔楼上脱困之时,反而更为不堪。
话音未落,张承志已是苦笑一声,甚至隐约间眼角含光。
坊中诸事,各府都是面上答应,底子里却还是各过各的。
手底下的兵勇,尽是饿死鬼托身。
这样的境况,真是叫人顿感无望。
什么雄心,什么志气,乃至是心思,都得被这般磋磨境遇中消磨一空了。
“哎——”
张承志重重叹了口气,也知此地不宜久留。
他强撑着精神,抱拳见礼。
“让李大人见笑了。”
“此地不宜久叙,请随我先回赵府。”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苦涩。
“在下......有失所望。半旬已过,这衙前坊内,进展寥寥。”
言及此处,他还不忘回头朝身后的院门小心张望。
“尸鬼之踪,屡见不鲜,我们仍要小心为妙。”
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连这坊内西边街巷,都没来得及清干净。
东边坊门更不愿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