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李煜面前,当初的大话言犹在耳,如今......丢人呐。
“也好,请!”
“张大人,前头引路,我们这就出发!”
李煜也不拖沓,利索的在亲卫帮助下,迅速着甲。
下来的急,他也只去了腹甲、裙甲。
此刻重新拿起裹身,绑绳系上,便已足够。
......
抚远县,衙前坊,赵府。
回来的路程,有惊无险。
甲胄武备的差异,带来的战力提升是极为明显的。
寻常的皂刀腰刀,脆而薄,基本就是个带把的刀片子。
可破皮肉,却很难直接砍断尸鬼脖颈的骨头。
为了保护武器,他们往往只能伺机捅刺。
而大顺朝的制式环首刀,刀身厚重,刀筋坚实,奋力劈下,只稍感阻滞便能应声断骨!
木牌简陋,撞击之下好似随时有断裂散架之危,让人心中没底。
而李煜亲卫所持的军中圆盾,敷铁包皮,坚韧不已。
同样是武官家丁,但张刍、张阆之流,怎么也比不了这些李氏亲卫的悍勇敢战。
只因甲士们有恃无恐。
举手投足间,少了太多不必要的顾虑。
有十分力,甚至敢使出十二分来。
绝不至于像坊内众人那般,因惧怕受伤而束手束脚,连平素五分的力道都难以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