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们可选的余地也就不多了。
和尸军的遭遇,自出发之时,就几乎已成必然。
......
“顺人为何还不出游骑驱赶?”
领头的百夫长诧异朝身边的亲信道。
“莫非,是我们装的不像吗?”
面对此问,亲信也只能摇头不知。
依照惯例,大顺驻边营兵,在面对低于五百之数的牧民骑兵时。
他们往往有着超乎寻常,出关寻战的勇气和决心。
为了升官发财,很多边关武人实际上有一种逢战而喜的趋势。
久而久之,这已经成了双方博弈的一环。
驻边武官赌的,就是能不能在对方主力赶到之前,吃下诱饵,全身而退。
而那些北虏赌的则是,能不能将这些守着王八壳子的顺人,诱出堡垒。
进而以最小的代价破关入辽。
这种赌斗,总是有胜有败。
可双方却也一直是乐此不疲。
百夫长身后的亲随抬手指着远处边墙。
“头人,您看那些顺人的城台上,也没人点烟。”
“会不会是我们人太少,所以他们就没放在眼里?”
百夫长点点头,倒是有些认同。
“据说顺人主力调走了已经几个月了,兴许是没胆子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