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诱不出来,那我们就速速回去禀报给大单于!”
‘驾!’
这百余骑来得快,走得也快。
不敢出战,这本身就是情报。
顺人游骑不敢出关,就是其守边力量虚弱的一种表相。
只有实力不足的时候,才会一反常态的如此谨慎小心。
更何况,那些城台上的人影都做不了假。
那些顺人定然是能看到他们的。
......
险峻城台上,尽是披了甲的尸鬼。
呜咽的寒风裹挟着阵阵嘶鸣,这片死地只余下道不尽的悲怨。
红袄,红披风,不是边军还能是谁?
倒是也混杂着不少的民尸。
但民夫这种耗材,在顺人之中本就常见。
纵使是南匈奴之中眼力最好的射雕手,远眺之下,也分不出这些尸军和往常守军的区别。
可能唯一算不上异常的异常。
便是这些尸军太过敬业值岗,久站城台不歇。
......
收到侦骑回报。
刘钜敖轻蔑地哼了一声,“懦夫。”
顺人龟缩不出,他们索性也就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