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籍贯来源,安置之所,皆需详细记录在案。
顺义李氏,沙岭李氏,抚远县本地人,还有李煜半途解救的流民......
不同的人群,根据亲疏远近与可靠程度,居住地的划分自然也大有讲究。
譬如李煜现居的千户府邸周遭,若是府衙空缺可以填民,就得紧着李氏优先。
这不仅是亲厚,更是为了最大限度保障李府安危,谨防有人犯上作乱。
族人环绕,也等同于李府的一道藩篱屏障。
这方法自古有之,也没什么稀奇的。
编民造册,便于治理。
一旦出了些苗头,就能按册索骥,省下很大的功夫。
这事儿,看似繁琐,实则有差役与赵氏家仆为辅,赵钟岳只需要动笔就好。
他只要做好这项至关重要的工作,就是大功一件。
这摆明了,是一桩能迅速增加赵钟岳话语权的肥差。
“喏!学生必不负大人所托!”
赵钟岳起身,向李煜深深一礼,眼中的感激与决然并存。
知遇之恩,难以为报。
他是赵氏子,亦是李氏臣。
虽姓氏不同,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
这就是其父赵琅当初提醒的深意。
赵钟岳上了李氏的船,今后就无可避免地被人打上了标签。
连带着赵氏满门,也成了他人眼中的李煜附庸。
幕僚什么都好,就是绑定太深,会让人缺乏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