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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李煜看向在场为数不多的‘外人’,张承志和孟季常。
有时候,就连说话的顺序,都暗藏着亲疏远近。
这就是为官啊!
个人之喜厌,远没有实际利益重要。
“张大人,”李煜不改称呼,同样是种态度。
“趁着当下空闲,你先派人着手收集些马粪、牛粪。”
“晒干之后,再找医师兑些硝粉、石硫黄,留待他日备用。”
李煜说的材料,张承志确实是听懂了。
狼烟嘛,当兵的都能懂个七八分。
可他仍有一问不明。
“大人,恕在下孤陋寡闻,不知这硝粉是何物?”
张承志不是故意找茬,他是真不知道。
李煜微怔,旋即反应过来,解释道,“倒是我疏忽了。”
“硝粉就是朴消。”
“硝石是我私下给它起的名字,日子久了,就习惯了,一时也改不过来。”
张承志顿时恍然。
朴硝还是硝石,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李煜认为它该叫什么!
他抱拳揖礼,领下军令,“喏,请大人放心,卑职回去就着手安排,刮硝制烟!”
李煜管朴消叫硝石,张承志便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