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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邵良的俯瞰中,城内正在发生的一幕,恍若血肉与钢铁的激烈碰撞。
“嘭!”
“嘭——!”
先锋相撞之初,绵延的撞击声便不断传出,更有一道道骨裂脆响。
那声音来自被撞碎骨头的枯瘦亡尸,来自被群尸蜂拥推挤的甲士手腕。
持盾的右手腕骨,被活生生挤断,耷拉了下去。
“啊——”
“滚开!滚开......啊!”
被数具亡尸环抱压倒的甲士,哪怕踹开一具,亦无法挣脱。
只片刻,敢死营前锋的整排盾卒,就被淹没在尸流之下。
只剩下几个蠕动鼓起的‘肉包’,仿佛在讽刺他们螳臂当车的悲情。
随后有百户即刻高呼,“枪兵!挺枪!”
盾列间隔二十步外,成排甲兵平举枪矛。
整队盾卒的死,本就是策略的一环。
如果不能让它们停下,这场厮杀就注定是徒劳无功的送死。
只需舍弃两什甲兵,换取片刻停滞,很划算。
但这,还不够。
速度还不够慢!
“甲壹队!冲阵!”
一声令下,极为单薄的一条线列,在官街上,自军阵前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