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该死!”
后院庭中,张辅成盛怒难遏,压抑咆哮。
他拔剑砍断面前枯枝,犹未收鞘。
左右仆从无不缩颈噤声,屏息垂首。
“此等竖子顽劣,只知有家,不知有国!”
张辅成来回踱步,言辞间尽是不甘。
“这天下......这天下何至于斯?!”
“何至于此!”
“啊?!”
此言问己,更问于天。
堂堂太守,一府之尊。
此刻私下里,却也状若市井狂徒,只为胸中一口郁结之气,无处可泄。
朝廷派他在此牧民为官,要是有人说他爱民如子,那是自欺欺人的鬼话。
但要说他尽忠职守,亦是儒士本分。
“他们!他们这是逼人去死啊!”
他的声音略显嘶哑。
“要死多少人!多少人?!”
“懦夫,皆怯懦鼠辈也!”
张辅成咬牙切齿道。
一旁的亲随幕臣,在狂风暴雨稍歇的间隙,适时劝道,“明公,何苦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