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呜......”
没多大功夫,后殿偏室里就没了呜咽声。
只有一股子骚臭味,弥漫而出。
李煜卸了甲胄,正与此行的一众兵卒散坐在院中各处歇息。
除了前殿,整座城隍庙当中,前前后后都是官兵。
那具道尸,只需避而不碰,哪怕间隔一步,它也不会反应。
只是,离得近了,道尸还是会条件反射般口吐人言。
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话。
纵使如此,士卒们也是躲得离它远远地。
“去瞧瞧,里面怎么样了。”
过了一刻,李煜随手拉住身边一人,唤他去偏室看看情况。
......
一张纸,一壶水,就是刑具。
纸是道长屋中黄纸,水是官兵从庙井里打出的清水。
二者相合,谓之水刑。
比起简单粗暴的削肉断指,这手法‘干净’,不沾血腥。
真要是沾染的满身血腥,回去的路上,岂不就成了尸鬼眼中的香饽饽?
兵士们也不傻,心中忌惮,总不会犯这种蠢事。
这好法子,还是参与审理的捕头刘济所献。
按他的原话,“本县镇守太监,最喜如此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