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私刑,杀人独不见血。”
“我虽不齿此技,今日,却也恰得其时。”
“任他三头六臂,心坚似铁,轮番浸透十张,心智便是不溃也疯。”
身为本县捕头,他不是没有私下见过此刑厉害。
今日用到这二人身上,方可稍解刘济心头‘断臂之恨’。
刘济真的动起手来,却是将打下手的兵士看的傻了眼。
军户和家丁们第一时间所能想到的,无非是拳打脚踢,刀劈斧凿。
却从未想到,世上还有如此恶刑,只教人求生不得,又求死不能。
......
“呼——”
初时,刘济挑纸张覆面,二贼不知惧,甚至还有余力鼓腮吹气,使之飘落于地。
没办法,刘济只好求助一旁兵士。
“兄弟,帮我个忙,把纸先按牢在他们的脸上。”
刑讯一启,井水一盆又一盆的送入偏室。
留给二贼的只有似无止境的濒死恐惧,以至屎尿横流。
水一浇下,霎时便喘不上气。
仿佛,下一刻就会窒息。
直至粗粝的黄纸被水流冲出破口,二贼方得一时喘息。
“不!不!”
口中所言,只剩哀泣与乞求。
“杀了我,干脆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