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南阳郡数县之地,有尸者成群,义军、流贼尽皆不敌,仓惶而溃!”
荆州牧华歆意兴阑珊的坐着,听着樊城守备送来的好似无穷无尽的坏消息。
先是叛军,后是义军,现在又是尸军。
按兵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襄阳府尚在。
随枣道尚在。
可南阳郡......却处处尽露将亡之相矣。
“刘校尉。”
华歆突然看向刘旷。
“南阳郡或亡,然随枣道不可失,汝......愿去否?”
刘旷沉默良久,遂拱礼下拜。
“承蒙使君厚爱。”
“卑职,代营中弟兄们谢使君活命之恩!”
这便是同意了。
镇压叛乱毫无意义,若华歆此前果真派刘旷所部前去平乱。
如今,这一营幸存兵将或许又只剩溃败一途。
“刘旷,你且记着。”
华歆,这位老者坐直了身子,透着不怒自威的气势,毫无遮掩地压向刘旷。
“不能再逃了,逃一地则疫一地,半壁天下,再无你容身之地!”
“既是宗室,便该保全刘姓体面,南阳郡既陷,你仍可于随枣道抵江夏百万尸!”
“守住随枣道,便是有功于天下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