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歆的语气中透露着难掩的疲惫。
最后,他轻轻摆了摆手。
“去罢,在那里设法活下去,亦或是干脆死在那里......汝自决之。”
刘旷心跳为之一滞。
倏然,他绷紧的手臂又松垂了几分。
“卑职,谨遵使君教诲!”
刘旷深拜之。
“卑职不懂什么天下,但卑职明白......”
“此疫亡扬州,又亡荆州,将亡天下万民,更欲亡我关中父老。”
荆州之后,关中危矣!
刘旷念及关中家眷,声有哀泣之感。
但他还是领了命,因为别无选择。
“南阳或亡,然随枣道定不陷落!”
刘旷之言,决绝坚毅。
只要守下去,就还有意义。
......
乾裕三年冬。
刚刚结束北岸抢收的淮河总督孙文礼,收到豫州牧刘衡急信。
‘南阳郡尸祸四起,规模愈演愈烈,恐淮水危急!’
急?
孙文礼霎时便想到了淮水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