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期因一场风雪被迫延误了几日。
临近二月十五,营军集结在南瓮城。
“出发!”
校尉杨玄策亲自牵着马,走在队伍当中。
营军二百,车架二十。
要说有什么变化,就是炭车多了一架。
气候变得寒冷,燃料变得比粮食更重要。
省着些用,再借宿于沿途荒废的村镇官驿,这些炭石够他们坚持月余。
再配上一些沿途砍伐的木柴,亦或是村镇中的柴垛,总会有办法的。
‘沓沓沓......’
寂静的荒野中,惟余莽莽。
城外不再是白茫茫一片,有些土坡树枝露出颜色,点缀在画卷当中。
但只有这一支车队,成为这荒野中最孤独的行者。
除了他们,李煜看不到城外有任何生机。
方圆三十里,乃至五十里内,有人做炊的迹象寥寥无几。
......
营军出发之前的南瓮城内。
“杨校尉,送你个向导如何?”
话音刚落,李煜就迎来了质疑。
“我不信。”
杨玄策不屑地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