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言不讳,根本就懒得掩饰。
不是不信李煜给人这件事,而是不信李煜给他的真是向导。
“无故献殷勤,非奸即盗,”杨玄策道,“李屯将,你是哪种?”
李煜也不反驳。
“一伙儿流氓匪盗从良,我信不过。”
“但他们给杨校尉当牛做马,我觉得能行。”
二人把话说开了,反倒省事。
“原来如此,”杨玄策点点头,“鸡肋啊。”
留之无用,弃之可惜。
说的就是这些人了。
杨玄策直白问道,“想要什么?”
“要个承诺,”李煜道,“带回北方消息的承诺。”
“嚯!”杨玄策惊叹一声。
“有远见!”
“我应了,”杨玄策点点头,咧嘴笑着,“要是事情成了,我迟早要回来寻你。”
“要是事情不成,”杨玄策点了点车队,“怕死的,我让他们回来报你。”
“有杨校尉这句话就够了。”
李煜朝身后招了招手。
城门洞内,一队如丧考妣的男丁被送了出来。
郑泗谷和几个犯了偷盗的泼皮。
有道是本性难改,他们会有再犯的这一天,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