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者已斩,盗者都在这儿了。
郑泗谷虽然没偷没抢,但他还和泼皮小弟们偶有联系,这却是李煜所不能容许的。
城中青巡和巡街差役寻到的蛛丝马迹,没有误会的可能。
究其原因,或许是他们这种人在官差眼中不受待见,遭受区别对待后,他们自发抱团也是无可奈何。
但这般时局,并不存在情有可原这一说。
有的只是提前将风险扼杀于摇篮。
杨玄策挥手,自有营兵迎了过来,把人带走。
说实话,冬寒赶路,人比骡马好养活。
这几个人能推车,能扛包,用处多样。
更妙的是,这种天气他们无处可逃。
只能依附于营军车队。
离开?
没有火种,没有燃料,冰天雪地里就是死路一条。
瞧着这几个人被裹挟进车队,杨玄策转过身。
“放心,人到我手里......”
杨玄策伸手接了几片飘落的雪花,‘呼’的一吹,就化了。
这就是口碑......
李煜点头,“我信。”
有于府珠玉在前,李煜毫不怀疑杨玄策的口碑。
视人命如草芥,同样是杨玄策的本色。
好与坏杂糅于一身,人本就是这般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