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许是记岔了吧?’
......
“奴婢恭贺老爷大喜,见过夫人。”
四名侍女站成一排,候在外室。
眸中谈不上嫉妒、艳羡。
没有李云舒,也总会有别的主母。
这个位置,她们从始至终就不曾敢宵想。
穿戴所需一应用具和衣物,正捧在侍女们手中。
“老爷,夫人,奴等伺候洗漱更衣。”
夏清揖了一福,继续道。
“稍顷,您二位该去拜祭老大人和老夫人。”
李煜点点头,任由夏清和素秋迎了过来,把他披在肩上的新郎袍服换下。
另一边,李云舒身边,也有青黛、池兰侍奉更衣。
“老夫人早早就为夫人您备好了新衣,如今奴婢为夫人换上。”
侍女青黛捧着一件素兰新衣,与侍女池兰一道为李云舒换上。
至于死人如何给活人备衣?
这绝非青黛胡言。
乾裕二年,临死前的最后时光,为母者最牵挂的,便是李煜的终身大事。
这新衣由老夫人病榻选料,府上侍女代为成衣。
终有今日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