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舒细细抚着身上锦缎。
‘叔母......不,先母,您只怕也想不到今日会是我来着衣罢?’
莫名的,她心底竟涌起一股胜利后的窃喜。
与李铭对李煜的戒备一般,后来的叔父与叔母又何尝不是防着李云舒?
女防男,男亦防女。
这无关情感。
若是李煜逾矩礼法,他便无法继续承袭顺义百户武职。
只此一点,就足够李成梁夫妇将李云舒摒弃在李煜周身之外。
维护礼法,倒也并不奇怪。
反倒是如今时局,以至如此妄结姻亲,才是百年不遇之惊变。
至于千年以前嘛......倒是难说。
如此一来,她这一遭竟还是有典可依的!
.......
拜过灵牌,李煜便马不停蹄地重回正轨。
他先是唤来捕头刘济。
“刘捕头,昨日城中可曾生出乱来?”
“未曾。”刘济摇头,拱手见礼,“城中百姓齐聚,不曾偷盗,不曾口角,亦不曾打斗。”
最有价值的饭食就摆在桌上,任你取用,那又何必偷盗?
李氏喜宴,百姓同乐,谁又敢争一时口舌之快?
那一口薄酒,还不至于让人失了心智。
至于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