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王氏想了片刻,抛出两个问题,“来了多少人?”
“可曾探明来历?”
家仆拱手再拜,“禀老夫人!”
“观其甲制,当是朝廷人马,只是......”
李君彦追问,“只是什么?”
“莫要卖起关子!”
紧迫关头,少年人总是沉不住气。
“卑职不敢!”家仆答道,“回少爷,营军衣袍皆为赤红,颜色鲜明易辨。”
“山下衣袍皆显赤色,当为营军!”
“只是,抚顺营军残部根本就没有几匹马......然山下骑众至少占了三成!”
如此反常,答案也呼之欲出。
山下只能是另一部不明来历的营军。
抚顺镇守千户与抚顺屯将是旧相识,凭着昔日香火情,自可相安无事。
但山下这一伙儿人,若非抚顺屯将所部,可不一定会买他们的账。
“母亲!”李君彦急忙道,“其意不明,不可不防啊!”
“母亲您携女眷,先往西北坳口去,孩儿随后便来!”
北山河谷,实际上不止南麓一处出口。
在西北方向和西南方向,分别还有一处狭窄的通道可以进出。
想也知道,能被选为山城的地方,怎么也不可能只有一处进出通道。
人言狡兔三窟,这北山也是足有三处谷道可出。
李王氏摇了摇头,“彦儿,别忘了,出堡也跑不开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