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们身上的衣物。
肉眼可见的单薄。
入冬前猎取的几件毛裘,更不可能遮盖每一个人。
大部分人出了堡,离了炭火驱寒,要不了两个时辰就得活活冻死。
李君彦面色一苦,懊恼道,“是孩儿忘了。”
逃是不可能逃的。
也没那个能力。
李王氏慢条斯理地分析道,“要么守,要么迎,如今没有第三条路。”
以李氏三十余部众,借望堡山巅地势,御敌于半山并非无望。
但是......
李王氏并不希望看到自家血脉断绝,“逾明,把他们迎上来罢。”
山下百姓,山下的矿洞,那才是他们的要害。
失去煤炭供给,蜷缩在望堡中避寒的李氏族众,乃至百姓家眷都得冻死。
山巅地利超然的同时,也带来了更低的气温。
北山内脆弱的生存链条维系至今,实在是经受不住任何外力冲击。
“喏!”
李逾明抱拳应下。
他招呼着三四个披了裘衣的同袍,冒着寒风朝山下走去。
......
双方在河谷内相遇。
百户周巡上前喝道,“来者何人!报上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