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缺马,更缺冬衣。
这袄子都是从炭场营房里翻出的压底货。
没人知道,这伙儿营军为了转移物资,在抚顺关与南岸炭场之间往返了多少趟,才堪堪运了个干净。
现在,再让他们运回去?
徐桓点头,“好!”
既然有人供衣,供车,供粮。
那回去就回去,能有什么大不了?
总比他们想法子下乡去荒院废村里头拾荒要来得容易。
“我部尚有百户两人,兵卒百二十余人。”
徐桓拱礼,“但迁往抚顺关,需要李大人您援助车辆马匹。”
“某在此,拜托李大人了!”
徐桓低头,看向地面尘土。
有所欲,必有所求。
有所求,折腰只是迟早,俯首亦是早晚。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更何况是百人资粮!
徐桓的身姿终究还是先矮了三分。
你是屯将,我也是屯将......但那又如何?
就像李煜早前说的那样。
他们要活命,就只能如此。
“不必如此。”李煜上前虚扶对方双臂,“徐大人既有所需,我自会相助。”
“你我同朝为官,今朝尸疫祸我汉祚,更当同舟共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