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桓埋头苦笑。
方才依旧互不相干,现在就是同舟共济?
李景昭,你这样的人......还真是理智。
好似七情六欲皆可抛,唯心智难撼。
这样的人,实为可怕!
正如李煜看不到徐桓低首的复杂神色。
徐桓也看不见李煜眼底的那一抹深意。
汝求名,亦无实。
后勤命脉掐于李煜之手,这样的军队,也不过只是还没摆上案板的鱼肉。
看似离餐桌很远,实则只是一步之遥。
‘吾非鱼,难知鱼所乐。’
这一点,李煜并不否认。
‘然池中鱼,又如何逃得网罟?’
这一点,李煜亦是心知肚明。
......
前锋、前阵、中阵,三阵合计三百三十余人皆至。
再过一日,后阵人马也将赶到。
粮秣物资囤于南驿。
李煜麾下空出足有三十架车,度过冰面,跨河南下。
其中二十架车是帮助屯将徐桓往抚顺关迁移物资用的。
另外十架,则是趁此时机,把此地积存的余炭都运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