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的便是这些东西。
记载之长,可能传承四百余年,甚至更久。
最少也要超过二百年,乃顺朝治县所传。
随队的二十匹驮马,就是为了这些文书所备。
“喏——!”
众人应是,分散探寻。
一是寻册,二是防人,三是除尸。
都是捎带手的事儿,不分什么先后。
......
半个时辰后,
徐桓一脸平静的提着一个小布包来到李煜面前。
“李大人,抚顺县令、县丞皆殁。”
“这是从他们尸身上缴回的官印。”
县丞印和县令印就像两块破石头一样,被他随手包在一块绸布中。
徐桓提起之时,还发出一阵碰撞轻响。
抚顺三员县官,只有县尉突围出城。
那是因为他够果决,也够狠。
舍了县衙家眷,断了回县衙的念头。
县尉率巡街差役在半道上碰巧会合武官家丁,去城中学堂抢出其子。
随后便是这一批汇合的军民,在李君策的调度下突出了城。
然后......代千户李君策染疫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