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只能是各自逃命。
......
比起他们,县衙中留守的县令和县丞可就惨了。
白日里,精干的差役被县尉带了出去,处理那些当街‘食人’的恶事。
前后只过去一个时辰,事况便难以挽回,所有人自身难保。
更没人回去报信。
几个时辰后,等县令、县丞二人在府衙搞清城中混乱的状况,街上的尸鬼早就越来越多。
错过了县中第一轮尸疫扩散起尸前的最后一次窗口期,便再难复刻抚顺卫武官们的突围之举。
县衙中,他们有的不是被尸鬼咬死的。
也不是饿死。
倒像是......自相残杀!
李煜提着两枚官印,也去府衙后宅看了看情况。
徐桓在前面引着,冷静的分析着。
“后院的人没有尸化迹象,且身上刀伤不多,大都是钝器击打头颅所致。”
哪怕不是尸鬼,但专攻头首要害,也一直都是杀人的狠招。
钝器搏命,只要击中后脑,对方不死也残。
屋中散落的杀威棒,昭示着他们的死因。
然而,内斗中的胜者何存?
答案就在其中一间屋舍。
“李大人,你瞧那儿。”
徐桓指了指榻上,足有四五床棉被摞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