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他们,就是自断臂膀。
后来县令及县丞控制不住局面,和自家亲信于府衙前院折损殆尽不无关系。
李煜按墙上血书读下来。
吴循亲身说法......大概是在混乱中,不知哪个吓昏了头脑的吏员,带头往前走了两步。
旁人见那动作,还以为是身后县令、县丞的意思。
“快关门!”
不知谁喊了一句,一众人等马上就迫不及待地上前合力掩门。
夺门是很重要。
但死道友不死贫道,似乎更重要!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夺门成了送死。
‘......县令大人惊怒,呵斥不止。’
‘县丞怒极,夺仗而击......’
但县令叫的又不敢太大声,生怕引来更多的活死人。
而县丞则抢来一根杀威棒,在人群中劈头盖脸地砸出一条路。
如此一番折腾。
等县令携县丞等众冲至仪门,那门就已经关上了。
‘嘭——’
前院奋战的家仆、差吏回头一看,慌得魂都要散了!
失了退路,前院自知沦为弃子的差役、家仆,阵型随之崩乱。
“门关了!”
“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