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难之时,这支夺门队伍中出现两种声音。
“快,关上府门,把死人挡在外面就能活!”有人急忙前冲夺门。
“放屁!老子不干了!”有人反身,拍打仪门叫喊。
“快开门!开门放我们进去!开门啊——!”
于是......
门关上了。
人也被冲进来的尸鬼染作同类。
这扇仪门再没开过。
......
‘抚顺县令于七日前投湖。’
‘家眷自缢......’
自知无力回天,绝望之下,抚顺县令先一步崩溃。
紧接着,是县丞。
除了一枚官印,一身官袍。
这位县丞什么也做不到,甚至无力喝令这些吓破了胆的典吏。
有县尊做表率,他也只能是一死了之,把这烂摊子丢给后人的智慧。
众人听之不遵,县令、县丞又待如何?
只能一了百了!
然后,府衙内没了这两位县官坐镇,连最后的体面也维持不下去!
‘众人争斗不休......’
李煜细细读之,眸中流露出掩不住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