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一些细处,随之变得莫名难堪。
他以为这里的人是争棉被,争粮帛。
实际上?
‘......多年相识,竟不知同僚有好龙阳者。’
‘缘是此间已无女子,然吾恐失名节,不堪忍之。’
‘故......缢于此屋。’
此处大多数人根本就没考虑过如何度冬!
他们就没打算活到那个时候!
有两位县官携家眷亲身示范。
府衙内自杀早已成了一种风潮,席卷余下的生者。
李煜再往下看,还有一句话让他心中莫名震颤。
‘比之咬舌、撞柱......亦或溺水,吾之死法许是更轻快些罢?’
刑吏吴循带着这样的忐忑心思,把脖子坠上了房梁绳环。
......
李煜观之,吴循残尸口舌长吐,死状狼藉不堪,脑袋前后更是挂着‘双尾’。
他轻声自语,“汝当悔矣。”
这人选了个看似体面,实则痛苦绵长的法子。
远没有撞柱来得省事儿。
只要狠得下心,一下就能解脱。
况且还没人收尸,如今的死相也着实不怎么好,以至于身首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