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仅剩的可以寄托的希望所在。
这场规模浩大的灾劫,将旧时代的一切连根拔起。
却也留下一片狼藉的荒原,供后来者根植。
一幅画作被粗暴地撕扯,碎裂处便会露出画作的底板。
就是这样的空隙,便给了后来者张贴白纸,重新作画的资格。
这便是福祸相依的道理。
......
李煜想了想,这才说道,“张百户,派人去取石场的石料,用黏土把它们垒出些模样来。”
河谷内的采石场,有不少还算规整的石料存放在这里。
石头垒个暖炉,再绕着暖炉垒出几堵遮风的矮墙。
这便能有个屋舍的基底。
余下的,便是屋顶和梁柱。
立柱可以用大块儿的石头顶替,屋顶需要的瓦片,也可以用大石上敲下来的石片替代。
所差的,无非就是作为横梁的主木,还有搭造屋顶坡形的木板。
李煜继续吩咐道,“张百户,你只需组织百姓搬石,建好基底。”
“木材一类的物件儿,我稍后会交托给李松,由他来调度一批车马和百姓出山樵采。”
张承志自无不可。
他抱拳拱礼道,“喏!”
打发了张承志,李煜唤来李松又是一番叮嘱。
先把暖炉搭出来几座,再围上一圈石墙。
只要这两日不下雨,晚上最起码是冻不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