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给了李松带人出山樵采的时机。
短则三五日,慢则六七日。
表面糊满了泥巴和草根的土墙,很快就在北山河谷各处立了起来。
地面的几块石板上铺满了枯草,这便是‘床铺’。
在李煜眼中已然是简陋的不能再简陋。
这样的住所,只能让人活着,仅此而已。
没有什么舒适可言。
即便如此......
“娘,您快来坐下。”
又一支逃亡来的百姓,领头的是一位曾来北山拜会过的里长。
营帐已然住满了,领着灾民们入山的张承志,便开始把人往这些石墙里安置。
现在为止,这些石房子全都没来得及封顶。
好在中间的暖炉和烟囱,搭的有模有样。
步入石墙之内,顿感暖意盎然。
逃灾的汉子一脸欣喜地将老妇人搀扶了进来。
在这处还称不上房子的陋室之中,汉子扶着老妇人坐在暖炉旁摆放的石墩子上。
“呼......”
老妇人坐下后,长吁了一口气。
烤着炉火,她哆嗦地双手,逐渐变得平缓。
“儿啊......”老妇人感受着此刻的温暖,猝然啜泣。
“娘,您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