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公理,就连他的面色也变得无畏了起来。
“好极。”高远庭点头赞同,“我方才已然是如厕好了,这就回帐。”
“便不劳诸位费心,也绝不会让诸位难做。”
高远庭说罢,又还了一礼,转身入帐。
帐外巡夜的一什兵卒,亦悄然离去。
......
营帐内。
“家主,这些人未免太过藐视朝廷!”
“您可是百户武职,岂是一个小小的什长可指摘的?!”
其中一位高氏亲兵理清方才的前因后果,顿时觉着气不过。
他越想越气,甚至作势不打算如此善了。
“家主,这些人以下犯上的毛病不能惯!”
“我这就......”想到半夜惊闯主将大帐的下场,这名高氏亲卫还是退缩了,他话锋一转。
“不,明日一早我这就去李屯将面前告上一状!”
高远庭压了压对方的火爆脾气。
“噤声。”
“你莫把别的营帐吵醒,事情就真的没法收拾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自己不遵宵禁在前,即便告上去,顶多也就是各打五十大板。
谁都落不着好。
更何况,高远庭越发觉着此地多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