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顺理成章地提拔上来几个亲近的族亲。
譬如那李翼,自小与两家知根知底。
提拔他一个百户,守着汎河所城,又有何不可?
至于回乡......
李铭倒是有不同的看法。
“景昭啊,你且记得。”
“他们离家从征之日,便是咬牙豁出性命,上阵搏功名去的。”
失了性命,不过一死。
建了功业,自立家门。
这便是李翼等人的路途,李氏宗族传家至今,从来如此。
对他们而言,只要有了功业,便有了家。
没有功业?
到头来,终究不过一介草民,别人想割就割,纵死也不甘心!
发了疯,入了魔。
这就是官场,这就是吃人的世道。
不疯魔,不成活呀......
李铭拍了拍李煜的手臂,感慨道,“你我祖先,皆是如此分家。”
他说着说着,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在成为沙岭李氏家主之前,李铭也曾是有过兄弟的。
只是......人死了,梦碎了。
只要能走上这条青云路,粉身碎骨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