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李铭当年家弟遗书上的肺腑之言。
甚至他们该庆幸,自己出身于幽州大族,尚有出头之日。
其众......死知其之所以死,生知其之所以活。
只有这样,一个家族才能不断地延续,而不至于没落。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李煜也该想明白其中原委了。
“既如此,我便领他们北上走这一遭!”
李煜下定决心后,不由松了口气。
哪成想,李铭突然语出惊人。
“景昭,老夫随你一道走这一遭。”
“你啊,辈分和年岁差了那么一截儿,我不放心。”
女婿谓之半个儿。
便是不为李煜,也得为他自家传承考量。
李铭可不想就这么绝了后。
哪怕把话说绝了,那也是他这老骨头能死,可李景昭却不能有个三长两短。
以他对女儿的了解,李铭毫不怀疑,李云舒干得出殉情这档子破事儿。
指望她再嫁,怕是有点儿难喽!
民间再嫁再娶,官府自然是鼓励的。
但官家女子,自幼蒙读了书文,多的是为了操守而郁郁寡欢之人。
贞节牌坊,那可不是真的发给乡野民妇用的。
大多乡野民妇若是守寡,要不了两三年就得被人吃了绝户。
或是亲族,或是同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