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位铺洒渔网后耐心等候时机的渔夫。
五十名骑卒就是他撒出去的网。
向北涌来的尸鬼,就是他等待的‘鱼获’。
但这一套网鱼的法子,与以往最大的不同,便是驱与引的差别。
以往剿匪,营兵主要靠在后驱赶,以此迫使敌人落入陷阱,一劳永逸。
如今剿尸,派出去的轻骑快马只管出现在尸鬼面前。
剩下的......只需要不断奔走便是。
随着轻骑快马的反复拉扯,尸群被一层又一层的剥开外壳,露出......并不存在的内芯。
内外皆尸,这些抱团的怪物潮,似乎并不存在能够直接打击的要害。
没有主将,它们既可以是一个集体,也可以是孤零零的个体。
是集体还是个体,这似乎取决于徐桓,而非它们自己。
对付它们,徐桓表现出了十足的耐心。
也展现出了如‘事后诸葛亮’一般,‘知己知彼’的可怕之处。
千余尸鬼,被一众轻骑利用三十里路程之差,以小队的方式引诱拉扯成一股又一股大小不一的游散尸群。
少的只有掉队后的区区数头,多的尚有百余头抱团扎堆。
而每日以什伍出击的前锋轻骑,便是围猎它们的猎手。
离散在群尸之外的就地格杀。
规模不多不少的,就用弓弩继续消耗拉扯,消磨它们的数量,直至尸鬼的规模构不成威胁。
多到骑队无法处理,却又规模有限的,就朝后方墩楼驻军主力的方向相引。
此地二百余甲兵占着墩楼城防之险,足可应对数量处于劣势的尸群。
若一千具蜂拥而来,固然依旧不足当其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