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只是一百具,此地守军阻挡起来倒也是轻轻松松。
山川丘陵,最不缺的是石头。
守御之资足备,士气不衰,军心可用,再加上将帅运筹帷幄,有这样的成果似乎也只是情理之中。
......
望台上的哨卒,看清了远处骑手所打的旗号,立刻敲响铜锣。
“登墙!饵归!尸众将至!”
兵室内歇息的甲兵很快就听到楼上的喊声,纷纷起身朝边墙两侧展开队形。
这不过是三十里强行军抵达墩楼之后,三天以来的第三次尸鬼咬饵。
换言之,每日一波百余上下的尸群迫城,几乎已经成为了他们驻守在此的日常。
徐桓踏步登上高台,扶着城墙望了望。
一里外奔来十骑,落后他们半里的位置,能看到纷飞的烟尘滚滚。
“传令下去,尸鬼不足二百,等骑队掠过墩楼,即刻击锣鼓噪!”
他们要像接力一样,把饵骑特意引来的尸群截留下来。
然后,再慢慢地绞杀。
“喏!”一旁的百户李翼抱了抱拳,快步朝楼下走去。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
但前线奋战的始终只有这么不足三百人,后面的中军在哪儿?
总不能是看戏吧?!
答案就在抚顺关外的石桥北岸的一座新立营垒里。
就在浑河南岸一路绵延至前锋驻防墩楼的三十里长墙上。